汜水关大捷后,联军士气大振,兵临虎牢关下。
联军大纛如林,旌旗蔽日,沿着洛阳古道滚滚东进。
新胜之威下,士卒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仿佛下一刻就能踏入洛阳的宫阙,将董卓所带来的浊流彻底荡涤干净。
然而,当“吕”字帅旗出现在虎牢关的城头时,这股锐气便如撞上了一堵铁壁。
虎牢关地势险要,远非汜水关可比,关前平原更是骑兵驰骋的绝佳战场。
吕布,吕奉先。
这个名字在云梦学宫的那一代学子中,曾是校场上一个无法逾越的传说。
而如今,他更是董卓麾下最锋利的一柄凶刃。
吕布没有据关而守,而是率领着西凉铁骑如盘旋的鹰隼,反复撕扯着大军的侧翼。
云义创造的步炮协同战法,在这种神出鬼没的袭扰下,显得有些迟钝笨拙。
火炮笨重,转移阵地需要时间,而每一次停下构筑炮兵阵地,吕布的骑兵早已在数里之外;
若是不顾火炮强行推进,狼骑迅猛如风的突袭,便会给大军带来持续的伤亡。
一连三日,联军在虎牢关前寸步难行。
先是河内太守王匡麾下大将方悦出战,被吕布一杆方天画戟刺于马下;
随后北海孔融部将武安国出战,结果手腕被画戟荡断,狼狈奔回。
一时间,吕布威名传遍联军大营,联军的士气,被吕布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诸侯龟缩在营寨之内,竟无一人再敢出战。
中军帅帐之内,气氛再次变得压抑。
“此獠勇冠三雄,其骑兵来去如风,我军重兵利炮,竟如有力无处使的巨汉!”
袁绍将一份战报狠狠拍在案几上,言语间满是挫败。
帐内诸将,无人应声。
那赤兔马与方天画戟的影子,已成了众人心头的阴霾。
“盟主,诸君,某有一策。”
一片死寂中,云义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莫非小军师,又有良策?”袁绍的目光投向了云义。
帐内众人目光也齐刷刷地投向云义,期待这位少年神童能再带来惊喜。
云义点了点头,走到沙盘前,平静地说道:“吕布之勇,天下无双。其麾下凉州铁骑,亦是百战精锐。”
“其军如水,飘忽不定,我军如山,虽稳但缓。”
“欲破之,不可随其起舞,当以我之长,制其之短。”
“吕布的骑兵要想发挥最大的冲击力,需要开阔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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