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强大的自信,“董卓,不过一介武夫,虽有强兵,却勇而无谋,贪财好色,既无谋略,更无德望。”
“此等人又何惧哉,且他新入洛阳,必定根基不稳,不得人心。”
“而我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只要振臂一呼,且非天下响应!”
“而待我等联军合并一处,集天下之力,他区区西凉军,又何足道哉?”
袁逢和袁隗相视一眼,二人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蠢蠢欲动的野心。
他们已经受够了。
受够了,在那议院之中与那些泥腿子和商贾争论不休的日子。
受够了,自家的田产要被那该死的《新汉律》限制兼并。
他们怀念那个,他们一句话,便可决人生死的时代。
那个他们世家门阀,是这天下真正主人的时代。
“好。”
袁隗沉声道:“绍儿思虑深远,就依你之言。
只是,此事必须绝密!一旦走漏风声,我等必将万劫不复。”
“传我令。”
“今日之事,若有半句泄露,格杀勿论!”
……
当夜,袁氏密谋,定下了三大方略:
第一:继续让部分袁氏子弟活跃在政事堂和议院中,装作袁氏毫不知情的样子,必要时可以牺牲这些子弟。
第二:将袁氏的核心子弟、以及重要的金银财富,在一个月内秘密地撤出洛阳,分散到各地的家族的坞堡中。
第三:将所有家族的政治重心转移到地方上,利用家族遍布天下的私产和门生故吏,在各郡县秘密招募力量,做好随时入局的准备。
“子远、元图,洛阳城内的撤离,由你二人督办,务必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所有撤离人员,皆以游学、探亲等名义,绝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袁绍吩咐道。
“请主公放心!”许攸与逢纪齐声应诺。
最后,袁绍看向众人,眼中燃烧着熊熊的野心之火,“诸位,我袁家这数年的屈辱该结束了。”
“云氏的荣耀已经足够长久,足够辉煌了,现在该轮到我袁氏了!”
“就让云氏开创的这个时代,随着董卓的铁蹄一起被埋葬吧!”
“我们袁氏要开创属于我袁氏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