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李儒。”
张让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他对奴才说,董卓此人虽出身行伍,却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昭,日月可鉴!”
“他早就看不惯议院那帮人仗着《盟约》欺压陛下,只是苦于没有陛下的诏令,不敢妄动。”
“因此他派了李儒秘密潜入洛阳,托奴才给您带话。”
“什么话?”
刘宏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董卓说他愿为陛下扫平奸佞,重振朝纲!”
“只需陛下一纸诏书,他愿亲率十万西凉大军,即刻入京,护驾勤王!”
“入京……勤王……”刘宏咀嚼着这几个字,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董卓的大军踏平议院,将那些平日里对他指手画脚的议员们踩在脚下的场景。
“此事……此事体大,万一……万一失败了呢?”
刘宏知道召董卓入京,是违背《兴汉盟约》和《新汉律》的违法行为!
这是公然向议院和政事堂宣战,后果不堪设想!
刘宏虽然怨恨政事堂和议院,但他生性胆小,平时也只敢发发牢骚,这种事情让他感到了恐惧。
“陛下多虑了!”
张让信誓旦旦地说道,“董将军的西凉军,百战精锐,天下无敌!”
“如今云鹏已死,洛阳守备松弛,新任的首相皇甫嵩,不过一匹夫耳,如何是董将军的对手啊!?”
在张让连日蛊惑下,刘宏心中的天平,开始倾斜。
……
数日后,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一间不起眼的偏殿之内。
刘宏换上了便服,在张让的引领下,秘密接见了化装成宦官的李儒。
李儒一见到刘宏,立刻行跪拜大礼,声泪俱下。
“臣李儒,叩见陛下!”
李儒恭敬的态度,让原本紧张的刘宏放松了不少。
刘宏下意识的扫视了一眼周围,然后压低声音问道:“李儒,你对张让所言,可句句属实?”
“臣不敢欺瞒陛下,董刺史心向陛下久矣!”
“董刺史曾数次对臣说:‘臣有强兵,不为自己谋,只为陛下谋!’”
“臣敢言董刺史虽身在西陲,心却在汉室,在陛下身上!”
“今,国贼云鹏虽死,然其党羽,遍布朝野。议院之内,狼虎环伺。”
“董刺史听闻陛下在洛阳被奸臣所困,连日常用度都不能保全,日夜为陛下而忧心,食不能安,寝不能寐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