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教诲,景明时刻不敢忘。”云乾躬身应诺。
“好了,该谈正事了。”云靖转头看向云鹏。
云鹏看着云乾笑道,“景明,今日殿上之辩,想必你也看到了。”
“这辅政院看似光鲜,实则早已是内斗不休,掣肘不断。”
“那些世家门阀,他们心中只有自家之私利,何曾有过半分为国为民之心?”
“我虽有心为这张角,为这天下的百姓,争一个公道。”
“然,我身为这辅政院之首,一言一行,皆需顾全大局,不可轻易表态,以免为人所趁。”
云乾答道:“云乾明白,殿下一言一行,皆代表中枢。”
“若公开偏袒老师,必会授人以柄,被袁隗等人攻觳为‘勾结叛逆’,届时反而会令整个局面彻底失控。”
“你明白就好。”
云鹏赞许地点了点头,“景明,我知道你与那张角有师生之谊。”
“我也知道你素来心怀仁善,最是能体谅民间之疾苦。”
“所以,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殿下请讲。”
“我想请你,做我与张角之间,一个传话之人。”
“我有些话不便在明面上说,有些事不便在明面上做。”
“但,我希望你能替我,将我的意思传达给他。”
“去告诉张角,他的诉求哪些是可以谈的,哪些是可以去争取的。”
“也去告诉他,哪些是绝无可能,是必须要放弃的。”
“也替他,将他的诉求带到我的面前。”
“你可愿意?”
云乾看着云鹏那双充满了期许与信任的眼睛,没有丝毫的犹豫,郑重地单膝跪下。
“云氏子孙,为国为民,万死不辞!乾,愿为殿下效力!”
……
次日,国是会议,依旧是争执不休。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的云乾,却突然开口了。
“诸位,”
“景明不才,于医道略有心得。”
“依景明之见,今日之局,犹如一人身患重疾。”
“黄巾之乱,乃是其表症。”
“而其病根,则在于脏腑失调,气血不畅。”
“若只知一味地用猛药去其表症,而不去调理其内里。”
“则今日之症虽去,明日必将复发,且病入膏肓,再无药可医。”
“故,景明以为,当务之急,非是追究何人之罪责,亦非是争论何人之功过。”
“而是对症下药,标本兼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神情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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