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抚恤之钱粮,却被地方酷吏,层层克扣,所剩无几。”
“……赵老汉,万念俱灰,自尽于村口……”
一篇篇血泪交织的报道,通过报纸传遍了洛阳的每一个角落。
一时间,那些原本对黄巾抱有敌意的洛阳市民,他们的心中也开始渐渐地生出了一丝同情与动摇。
……
德阳殿,议事厅。
辩论依旧在继续。
然,袁隗却敏锐地感觉到,风向正在悄然改变。
那些原本应该坚定地站在他们一边的军方将领,也开始频频向他们施压。
那些因为罢工损失惨重的工坊主和大商贾,也开始沉默不语,不再替他们说话。
而殿外那些舆论,更是如同潮水般,让世家大族们如坐针毡。
最终一名信使匆匆跑入,打破了这僵局。
他将一份密报递给袁隗,接过只看了一眼,手便猛地一抖。
“冀州……冀州信达钱庄关门了……”
信达钱庄,乃是冀州最大的私人钱庄,背后是当地数个豪门世家的影子,其中就有袁氏的股份。
它的倒下,让所有世家大族都坚持不下去了。
他们可以无视道义,可以辩驳法理,但他们无法无视利益受损。
袁隗和众世家代表商议良久后,终于缓缓起身。
“罢了……”
他看着上首,那个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蜀王云鹏,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便依殿下之意……谈吧。”
云鹏一直在等这个时刻。
他眼中精光一闪,立刻站了起来:“好!既然议会达成共识,我宣布,辅政院即刻发布诏令!”
“邀请黄巾大贤良师张角、及其弟张宝、张梁等黄巾高层,作为天下平民代表,即刻动身,前来洛阳,共商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