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令下,五十门火神炮齐发!其声,如天之崩,地之裂,百里之外,清晰可闻!炮口喷吐烈焰,有形有质之铁弹,裹挟万钧之势,直轰城头!”
“……炮声之下,城墙守军,人不能立,马不能行。铁弹所至,城楼、女墙,皆如腐木,触之即碎……”
“……午时,炮发,再击。城墙……崩。”
“……守城宗室大将,肝胆俱裂,口鼻流血而亡。”
“……城墙崩塌,守军胆魄俱丧。未至申时,城中守将,开城请降……”
“……自攻城始,至献城降,未及一日。”
“……长安,陷。”
……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阴冷的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座旧都的沦陷而哀鸣。
前几日还在高谈阔论,分析着蜀军会如何行动的学子们,此刻,个个呆若木鸡。
他们的兵法,他们的韬略,他们引以为傲的智计,在那幅描绘着城墙崩塌的图画前,显得如此的可笑,如此的苍白无力。
“妖术……”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呻吟。
“此非人力,此乃妖术!”
……
军略院,演武堂。
那张巨大的沙盘前,围满了军略院所有的祭酒与学子。
但却无人敢发一言。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那份平铺在沙盘中央的《云梦报》。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祭酒,伸出颤抖的手,反复抚摸着那幅木版画,浑浊的老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长安城墙……崩了?”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在场的每一个人,“数百年的关中坚城……就这么……崩了?”
这位老祭酒穷尽一生所钻研的,是如何排兵布阵,是如何据城而守,是如何运用兵法谋略战胜敌人。
可现在,他面前的这幅图,这篇文章,仿佛在告诉他,他穷尽一生所钻研的一切,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在那种名为“火神炮”的武器面前,再精妙的计策,再坚固的城墙,仿佛都不过是一个笑话。
而孙坚此刻也站在人群中,他的双拳紧握,指节已然发白。
他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他死死地盯着那图画中的“火神炮”,仿佛要将它的每一个细节,都刻入自己的骨髓。
而孙坚身旁的张昭,脸上也第一次失去了一直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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