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趁!”
“长安城坚,兵精粮足。守将素有人望,汉中之事,绝无可能在长安重演,如何能取?”马上又有祭酒反驳道。
众人争论之间,曹操则负手立于一旁,静静看着沙盘,一言不发。
直到一位祭酒注意到了他,便开口问道:“孟德,你观此沙盘良久,可有何见解?”
曹操闻言,缓缓走上前。
他伸出手指,在代表洛阳与长安之间那条漫长的粮道上,轻轻来回划动。
“诸位祭酒,”
曹操开口,声音平静,“诸位所论,皆是兵法之正道。然,兵者,非只在沙场之上。”
“敢问诸位,洛阳援军,其兵从何来?”
“多是新募之兵,杂以京中宿卫。”一位祭酒答道。
“其将,协同如何?”
“诸将互不统属,争功诿过,号令不一。”
“其粮,可足?”
“……春日泥泞,道路难行,自洛阳转运粮草至关中,耗费甚巨,民夫多有怨言。”
“然则蜀军呢?”
曹操的目光,落在了那片赤红之上,“其兵,百战之师;其将,上下一心;其气,势如破竹。且新得汉中,粮草充足。”
他收回手,环视众人,给出了他的结论。
“此战,洛阳援军绝非蜀军敌手,必败无疑。”
“而洛阳援军之败,非败于战阵,乃败于庙堂。非败于蜀军之火铳,乃败于自身之沉疴!”
……
是夜,曹操舍院。
门窗紧闭,灯火通明。
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曹氏等等曹操心腹,尽数在此。
“孟德,”
夏侯惇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重重地将酒杯顿在案上,虎目圆睁,“今日听你之言,我等都已明了。”
“这仗,朝廷怕是没希望了,长安,早晚陷于蜀军之手。而长安一失,洛阳则指日可待。”
说到此处,夏侯惇压低了声音:“若……若真到了那一步,蜀王兵临洛阳,这天下,该当如何?”
“还能如何?”
曹洪快人快语,“自然是改朝换代!那云鹏,名为‘清君侧’,明眼人都知道这不过是借口罢了。”
“这天下,自古以来,便是成王败寇,这云鹏若功成,必将废帝自立,建他云家的天下!”
夏侯渊亦是点头附和:“子廉所言不差。我等,需早做打算。”
“是就此返回谯县,拥兵自保,还是……在新朝之中,谋个出身?”
众人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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