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亦知晓。”
云乾紧随其后,目光坚定,“学生于族中藏书阁内,有幸拜读先祖手绘之《外科图谱》,对其中‘洁净’、‘缝合’之要,略有心得。”
二人此言一出,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好!好!好!”
吴祭酒连道三声好,激动得干瘦的身躯微微颤抖,“我今日,便要亲眼一观,我医学院这一代,是否真有如此天骄之人,能告慰贞侯在天之灵!”
随着吴祭酒一声令下,黑猪被数名壮汉抬上木案。
“华兄,有劳了。”云乾对华佗一抱拳。
“云兄,请。”
华佗回了一礼,随即取出针囊,捻起一根银针,疾如闪电,刺入黑猪头部某处穴位。
紧接着,又在其脊背、四肢几处大穴,各施一针。
片刻之后,那原本疯狂嘶嚎的黑猪,竟真的渐渐安静,呼吸平稳,仿佛沉沉睡去。
“果是上古麻沸之术!”吴祭酒看得目不转睛。
“备器械!”
云乾见状,沉声喝道,“取烈酒来!”
“将我双手,并所有刀、钳、针、线,尽数以烈酒擦拭,再以沸水滚煮一刻!”
待一切就绪,云乾深吸一口气,持着一把特制短刃,稳稳地划开了黑猪的腹部。
温热蠕动的肠子滑出体外,引得围观众人一阵惊呼。
云乾神情专注,恍若未闻。他以消过毒的剪刀,剪断一小截肠管,以拟“肠穿孔”之伤,随即开始进行最关键的一步——肠道吻合。
他手中的针线细如牛毛,动作却快如闪电,穿刺、打结、缝合……其技法之娴熟,与云氏图谱所载,竟分毫不差。
一旁的华佗,则时刻关注着黑猪的吐纳,不时微调银针,以保麻沸之效。
当云乾用羊肠线,为黑猪的腹部皮肤打下最后一个规整的外科结时,场中依旧死一般的寂静。
那头黑猪,胸腹仍在平稳起伏。
吴祭酒缓缓走上前,他伸出颤抖的手,难以置信地轻触那被完美缝合的伤口,最终,仰天长叹。
“贞侯之学,后继有人矣!”
他的声音里满是欣慰与激动,转向所有学子,高声宣告:
“云乾,出身安陆云氏,得贞侯真传,不负其名!”
“华佗,来自谯县,能从残篇中窥得上古麻沸之术,实乃天纵之才!”
“尔等今日,皆为见证!此二人者,他日必为医家无双之国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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