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抱拳,算是认可了他的处置。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四人围着木案坐下,分食卤肉。
张飞依旧大快朵颐,刘备则不时与他聊些家乡旧事,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云乾看着眼前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三位兄台,今日广场上因陛下设立内承运库一事,争论不休。不知……三位对此事如何看待?”
此言一出,正在啃骨头的张飞动作一顿,将骨头往桌上一扔,骂道:“还能怎么看?那些没卵子的阉人,就没一个好东西!皇帝老儿也是糊涂,竟信他们,不信朝中大臣!”
关羽则冷冷说道:“法者,所以禁暴乱也。君王自坏其法,是谓自弃其器。”
两人说完,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方才化解争端的刘备。
刘备叹了口气,神色中带着一丝忧虑:“备所虑者,非只在朝堂。今北疆鲜卑屡屡叩关,将士浴血,钱粮不济。陛下此举,名为私设内帑,实恐有绕开朝堂掣肘,速济军情之意。”
“然,以乱法之行,图一时之功,终究是饮鸩止渴。最苦者,非朝堂诸公,而是边关之士卒,天下之百姓。”
云乾听完三人的话后,从行囊中取出一份《大汉报》:“玄德兄,此乃洛阳官报,上面有一篇太常卿袁逢的文章,或可一观。”
他将报纸递了过去。
刘备接过,目光落在上面,神情渐渐变得凝重。
而关羽和张飞,也不知不觉地凑了过来。
窗外,夕阳的余晖洒进这间小小的宿舍,将四个人的身影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