忤,依旧笑道:“原来是云长兄。幸会。”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声炸雷般的嗓门:“哈哈哈!可算找到了!这学宫真他娘的大!屋里有人没?!”
“砰!”房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一个豹头环眼、燕颔虎须的壮汉旋风般地冲了进来。
他身形异常魁梧,比之关羽还要高出半个头,一身粗布短打,左手提着一个油纸包,右手拎着一个硕大的酒坛。
他环眼一扫,看到屋里三人,顿时咧开大嘴。
“嗬!都来挺早!”他大步流星走到屋子中央,将油纸包和酒坛重重往木案上一放,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俺叫张飞,字翼德!涿郡来的!你们都是哪儿的?”
“在下刘备,亦是涿郡人士。”刘备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哦?!”张飞一听,眼睛亮了,看向刘备顿时亲近了几分,“原来是老乡!”
云乾也连忙自报家门:“襄阳,云乾。”
“你这小兄弟,长得白净。”张飞说着,蒲扇般的大手“啪”的一声,重重拍在云乾的肩膀上。
云乾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麻,踉跄了一下。
然后,张飞看向默不作声的关羽:“这位红脸的兄弟呢?”
关羽缓缓抬起头,丹凤眼眯成一条线,打量着这个粗豪的壮汉,依旧惜字如金:“河东,关羽。”
“好!关羽!”
张飞一拍大腿,“看你这模样,就是个好汉!来来来,咱们四个今天能住到一屋,那就是天大的缘分!”
“俺今日买了上好的卤猪头肉,还有一坛‘云梦倒’!咱们满饮此坛,日后就是兄弟!”
说着,他便要去解开酒坛上的封泥。
“不可。”两个清冷而坚定的字,从关羽口中吐出。
张飞的动作一滞,环眼瞪着关羽:“你说什么?”
关羽缓缓合上手中《春秋》,站起身来,身形如山。
“我说,不可。学宫规矩,舍内禁酒。”
“嘿!”张飞被气笑了,“你这红脸汉子,管得倒宽!俺自掏腰包买的酒,与你何干?”
“规矩,便是规矩。”关羽的回答简单而直接,“君子慎独。若因无人监督便可逾越,与那乱法之宦官,又有何异?”
“你他娘的骂谁阉人?!”张飞勃然大怒,豹头环眼怒睁,须发皆张,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向关羽的衣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