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之职。”
“然……”他顿了顿,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帝师’之尊,先生此生不可辞。”
“——此非是官职。”
“——乃是朕,与这个天下,对先生永远的敬意。”
……
三日后。
一辆最普通的青布马车,悄然驶出了洛阳城。
没有百官相送,没有百姓夹道。
只有太子刘隆独自一人,骑着马,默默地将他的老师送出了城门十里。
长亭之外,古道之边。
师生二人,最后一次相对而立。
“……老师,此去,务必保重。”刘隆的眼圈红了。
云易看着他,笑了笑,伸出手,最后一次拍了拍自己这位学生的肩膀。
“去吧。”
“去走那条属于你自己的路吧。”
说完,便潇洒地转身,登上了那辆缓缓向南驶去的马车。
只留下那个年轻的未来帝王,独自一人,对着那远去的车辙,深深地,一拜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