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了身子。
“报上说!”
小家伙识得一些字,连蒙带猜地念道,“第一策,叫‘引西域良种’!说大秦有一种新稻子,结的谷子又多又饱满!以后咱们一亩地能顶过去一亩半!”
“第二策,叫‘效彼邦之法,行豆谷轮作’!说是种一季麦子,再种一季豆子,能让地自己长力气!以后就不用歇地了!”
“第三策,叫‘集格物之智,利天下农桑’!说是要让格物院的大学士们,帮咱们把家里的犁头、锄头都再改一改!让咱们干活更省力!”
李四听着,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是越来越亮。
他看着儿子那充满了求知欲的脸,第一次发自内心地觉得,当年,将他送到村里那所由云氏开办的“启蒙学堂”里去学习识字的决定,是他这一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
……
云梦学宫,格物院。
已经十六岁的太子刘隆,早已褪去了所有的稚气,成长为了一位身材挺拔、眉宇之间充满了英气与睿智的优秀储君。
此刻,他正站在那巨大的“水运浑象”之下,一脸专注地听着他面前那位同样充满了传奇色彩的中年男子的讲解。
男子年约三十余岁,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却如同最璀璨的星辰,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无尽探索欲。
他便是以最优秀的成绩从格物院出师之后便留在学宫任教,并在三年前其恩师蔡伦荣休之后,正式接任了格物院大祭酒之位的——张衡。
“殿下请看。”
张衡指着一个由格物院与第一批留学罗马的学子共同制作的全新天体模型,“根据大秦国托勒密先生在《天文学大成》中的论述,与我们长达数年的观测与计算,我们发现,之前我等所信奉的‘浑天说’,在解释‘行星逆行’之象时,存在着巨大的误差。”
“而托勒密先生这个以大地为中心,辅之以‘本轮’与‘均轮’的全新模型,其在数算上是极为精妙的,可以解释我们目前所能观测到的所有天体运行之象。”
刘隆看着那个复杂到令人眼花缭乱的模型,眉头却是紧紧地锁了起来。
他想起了他的老师云易在教他《几何初步》之时所说的那句让他至今都记忆犹新、奉为圭臬的话。
——“大道至简。”
——“一个真正完美的真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