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息怒!”
窦宪的胞弟,卫尉窦笃连忙起身劝道,“如今之势,我等确已陷入被动。”
“那云易小儿,其心可诛!然,其势已成,硬拼不得。”
“为今之计,不如……不如暂且退让一步,与那云易和谈,以待将来……”
“和谈?!”
窦宪猛地回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弟弟,“你让我,去向那个竖子,低头求饶?!”
“兄长!”
窦笃急道,“此非求饶,乃是权宜之计啊!”
“如今大军新丧,朝廷威严扫地!天下议论汹汹,我等权忍一时之辱,以待来日啊!”
“住口!”
窦宪猛地拔出腰间的环首刀,一刀便将身旁的一只青铜鹤灯劈为两半!
“我窦宪,北击匈奴,封狼居胥,勒石燕然,为我大汉立下不世之功!何曾向任何人求过饶?!”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嘶哑,如同受伤的野兽在咆哮。
“那云易,不过一介竖子!只会用些阴谋诡计!”
“竟敢辱我至此!!!”
“要我和谈?!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