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不及了!”
恐慌与绝望,如同最可怕的瘟疫,再次在学宫内疯狂地蔓延。
书房之内,人文院大祭酒挚恽与格物院大祭酒蔡伦,也是焦急万分。
“山长!”挚恽急切的说道,“窦宪这是疯了!他竟调兵公然屠杀我大汉子民!事已至此,已无可为!我等还是暂避锋芒,先退往巴蜀,或江东吧!”
“是啊!山长!”蔡伦亦是满脸的焦急“保存有用之身,再与吴蜀二王协商,与窦宪此贼周旋!”
而云易平静地站在那巨大的沙盘之前,看着那代表着荆州水师的、密密麻麻的黑色小旗,正如同死亡大网一般向他们收拢而来。
他冷冷说道:
“……退?”
“这些豺狼,你越退,他们只会越得寸进尺,只有彻底打疼他们,才能永无后患!”
他随即猛地将手中一枚代表着“云梦学宫”的白色令旗,狠狠地插入了沙盘之上,那代表着“云梦泽”的地带!
令旗之上,只有一个字,是用血一般的朱砂写就的——
战!
他转过身,一字一句地,下达命令:
“命学宫卫队,全员备战!于云梦泽各处要道,布下水寨,准备迎敌!”
“遣使,以八百里加急,告知吴王殿下与蜀王殿下!”
“告诉他们,事已至此,退无可退。窦氏之狼子野心,已昭然若揭!”
“今日亡我云梦,明日便是吴、蜀!唇亡齿寒,望二位殿下,速发援军,共击国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