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在边境搞的那点小动作,虽然通过了边境,但想糊弄这安息朝堂之上的老狐狸还是有难度啊。”
“意料之中。”云易的意识平静无波,“将我等晾在这里,不过是他们的惯用伎俩,既不放行,也不得罪。说吧,朝堂上的情形如何?”
“吵翻天了。”系统说道,“一派,是以大祭司为首,他们主张与大汉结盟,共抗罗马;另一派,则是以国库大臣为首,他们担心一旦汉与罗马直接通商,安息作为丝路中间商的巨额利润便要彻底泡汤。所以,他们既想利用你的军事价值,又怕被你的通商请求断了财路。啧啧,可比之前那些只知道动刀子的蛮子难对付多了。”
“有矛盾,便有缝隙。”云易的意识中,一张复杂的人物关系网缓缓展开,“等待,便是坐以待毙。我要亲自去将这条缝隙,撕得更大!”
“你想见谁?主战派的核心,苏伦家族的族长?”
“正是此人。”云易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位高权重,是最好的突破口。而且,我听说他最宠爱的小儿子,得了一种怪病,浑身僵直,遍请名医而不得治。这不正是我最擅长的吗?”
他立刻唤来亲信,通过那位边将法尔纳,将一封信函送往苏伦府邸。
信中不谈国事,只言自己精通医道,久闻苏伦公子病情,愿为其诊治,分文不取。
三日后,一辆装饰着苏伦家族徽记的马车,悄然停在了驿馆后门。
苏伦的府邸,远比驿馆更加宏伟。
云易在管家的带领下,穿过雕梁画栋的长廊,来到一间幽静的卧房。
房内,一个身材如同铁塔般高大,面容如同刀削斧凿的中年男子正负手而立。
他便是苏伦,眼中没有丝毫法尔纳的贪婪,只有贵族浸入骨髓的自信与审视。
他看着云易这个比他儿子还要年轻的东方少年,用字正腔圆的希腊语开门见山:
“你,就是那个在边境,仅用一纸图,便从我那愚蠢的外甥手中,换取了整个使团通关便利的汉人?”
他的语气不带褒贬,却自有一股威严。
“见过苏伦大人。”云易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
“我的外甥法尔纳在信中对你推崇备至,说你有非凡的医术。”苏伦的目光锐利如刀,“我儿的病,连宫廷医师都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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