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地都将享有永久的免税与最高的安全保障的特权。”
“而作为回报。”
云毅将那张图纸缓缓地推到了他的面前,“这张图纸,与它背后所代表的无尽的军事荣耀与政治前途,都是你的了。”
这番话说完,法尔纳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狂喜!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对着云毅,竟行了一个安息贵族之间表示最高敬意的抚胸礼!
“成交!”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从今天起!”
“您,云先生!”
“便是我法尔纳,最尊贵的朋友!”
三日后,当汉家使团在那位“新朋友”法尔纳亲自调拨的五百名安息精锐骑兵的“恭送”下,浩浩荡荡地离开要塞之时,甘英看着身旁那个神情依旧平静的少年,许久,才由衷地长叹一声。
“云公子,”他由衷地说道,“我甘英今日,方知‘上兵伐谋’之真意。你这脑子,怕是比十万大军,还要管用啊。”
而许慎则更是将这一切都详细地记录在了自己的书帛之上。
他在记录的最后,用一种充满了敬畏的笔触,写下了他对云易的评价:
“……云公子之行事,不似儒,不似法,亦不似兵。其道,以利驱人,以智驭势,于无形之中化干戈为玉帛,使强敌为我所用,解危难于谈笑间。云公子真天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