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解,为何这些‘马贼’身上,会带着安息边军的制式军牌?”
说着,他将一枚从俘虏身上缴获的、沾着血迹的铜制军牌扔在了法尔纳的脚下。
法尔纳看着地上的军牌,又看了一眼那些俘虏,那张粗犷的脸上竟露出一种极其夸张的震惊与悲痛!
“天啊!”
他猛地站了起来,指着那些俘虏,用一种充满了悲愤的语气咆哮道,“你们!你们这些来自于东方的强盗!”
“你们竟敢在我安息帝国的领土之上,无故擅杀我安息帝国最遵纪守法的商人?!”
这番石破天惊的恶人先告状,让整个使团所有的人都彻底傻了!
“放你娘的狗屁!”甘英的怒吼声几乎要将整个议事厅的屋顶都给掀翻!
他指着法尔纳的鼻子,目眦欲裂地咆哮道,“商人?!你他娘的见过穿着制式军甲,拿着军用弯刀,埋伏在河谷里打家劫舍的商人吗?!”
他一脚踹翻身旁装着物证的箱子,那些沾满了血迹的安息军牌与制式武器瞬间散落一地!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些东西!你敢说不是你安息帝国的军械?!”
然而,面对这如山的铁证,法尔纳却是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他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悲天悯人的怜悯。
“尊贵的汉使,看来你们是真的被那些狡猾的粟特人给欺骗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武器,“我们安息帝国,总有一些见不得光的军火贩子,会偷偷地将我们军队中淘汰下来的一些旧武器,卖给那些需要防身的商人们。这,难道有错吗?”
说完他脸上的悲痛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威严。
他一拍桌案!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