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自内心的真诚，“那便是朕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你，相信你所做的一切。朕知道，这些年，你为了这个国家、为了朕，背负了太多的骂名。天下人都说你是权臣，是第二个霍光。可朕心里清楚，你不是。你只是一个想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想让这天下百姓都过上好日子的人。是朕……有负于你。”
“陛下言重了。”云毅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你我君臣，能有幸生于此盛世，并为之添砖加瓦，乃是臣一生之幸。”
刘奭听着，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握着刘康与云毅的手，用了最后一点力气紧了紧。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用一种近乎于命令的语气说道：
“康儿，你给朕立誓。”
“立誓？”刘康一愣。
“对。”刘奭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决绝光芒，“朕要你对天、对地、对我刘氏的列祖列宗，立下血誓！朕死之后，你当以‘相父’之礼，终身善待丞相！见他如见朕亲临！他所言皆为国策！你不可有半分违逆！更不可有半分猜忌！你能做到吗？！”
相父！
这两个字一出口，即便是一向镇定的云毅，脸上也露出了震惊之色！
这是何等之高的尊崇？！
这几乎等同于将江山都托付给了他！
“父皇……”刘康亦是满脸的难以置信。
“立誓！”刘奭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低吼！
刘康看着父亲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了看身旁这位教导了自己数年、让他敬佩不已的丞相，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举起手，对着太庙的方向，一字一句地郑重起誓：
“儿臣刘康在此立誓！若得承大统，必以‘相父’之礼，终身善待丞相！敬之、信之，如敬父皇！若违此誓，天地不容，人神共弃！”
听到了儿子的誓言，刘奭那张布满了死亡气息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彻底的、欣慰的笑容。
他缓缓地吐出了最后一口气。
那双仁懦了、也矛盾了一辈子的眼睛，终于永远地闭上了。
皇帝，驾崩了。
……
整个帝国，再次陷入了巨大的悲伤之中。
丞相云毅以“托孤大臣”之尊，总领国丧。
七日之后，葬礼结束。
按照礼制，接下来便是为先帝定谥号、议庙号。
这一日的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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