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数份由北方边郡八百里加急送抵长安的军报,正一一在殿中被侍中宣读出来。
每一份军报的内容都像一块巨石,狠狠地砸在所有大臣的心上:
“……雁门关急报!匈奴右贤王部近日数次越过长城,劫掠我边民,抢夺牛羊,已有上百户百姓遇害!”
“……朔方郡急报!西羌诸部不知何故竟联合一处,围攻我边塞屯田之兵。我军虽奋力抵抗,然寡不敌众,损失惨重!”
“……上谷郡急报!乌桓、鲜卑亦是蠢蠢欲动。边境之上狼烟四起,一日数惊!”
……
一份份带着血腥味的军报将一个残酷的现实摆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那个已经平静了近二十年的大汉北方边境,再次燃起了战火!
殿中一片死寂。
所有的大臣都面面相觑,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安。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一名老臣喃喃自语,“呼韩邪单于不是已经向我大汉称臣了吗?他为何会纵容其部下劫掠我边境?”
“是啊!西羌诸部也已安分多年,为何会突然联合一处?”
御座之上,皇帝刘奭看着那些令人心悸的军报,他那张一向仁厚的脸上也布满了忧虑与不解。
他将目光投向了阶下那个始终面沉如水的身影。
“丞相,”他问道,“此事你,以为如何?”
云毅出列。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从怀中取出了另一份由“云氏钱庄”商队从漠北传回的密报。
“陛下,”他躬身将密报呈了上去,“边患再起,其原因有二。”
“其一,呼韩邪单于老了。他虽依旧对我大汉心怀敬畏,但他早已压制不住他麾下那些新成长起来的年轻的部落王侯了。那些人没有经历过当年被郅支单于支配的恐惧,也没有感受过我大汉的天威。他们的心中只有对财富的贪婪与对战争的渴望。”
“其二,”云毅的声音变得有些冰冷,“是因为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哦?”刘奭的眼神一凝。
“据我的人在西域查到的消息,”云毅缓缓说道,“西羌诸部之所以会突然联合,是因为有一支神秘的商队为他们提供了大量的精良铁器与铠甲。而这支商队的背后,隐隐有那个早已西遁的郅支单于之子的影子。他这是在用西羌来试探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