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来领头。
而云毅自己,则兼任格物院的“山长”。
他每周都会抽出两天的时间,亲自来到这里。
他不直接参与任何的研究,他只做两件事:
第一,给钱,给物,给人。
只要是研究需要,无论多么珍奇的材料、多么巨大的花费,他这个大汉丞相兼财神爷都大笔一挥,绝无二话。
第二,是给“方向”。
他会走进“冶金司”,看似不经意地提一句:“诸位,可曾想过,若将高炉建得更高一些,风力鼓得更足一些,那铁水是否能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温度?”
他会走进“机械司”,画下一张草图:“诸位,你看,我们若是用一环扣一环的齿轮来传递动力,是否能将水车的力量放大数十倍?”
他还会走进“医药司”,告诉那些医官:“所有的药物,其疗效都需经过反复的验证。我建议,你们可以将病人分为两组:一组用药,另一组则不用,以此来判断其真正的疗效。此法,我称之为……”他想了想,说出了一个这个时代的人都听得懂的词,“……‘阴阳参照法’。”
……
他就像一个来自未来的幽灵,将无数超越了这个时代的科技火种,以一种“灵感”、“构想”和“提议”的形式,不经意地播撒在了这些这个时代最聪明的大脑之中。
他不求他们能立刻理解,他只求这些种子能在他们心中生根发芽,然后在未来的某一日,开出足以改变整个文明进程的灿烂之花。
然而,云毅这在后世看来足以封圣的伟大举动,在当时许多人眼中,却成了他“不务正业”、“玩物丧志”的最大罪证。
那些被他罢黜的儒生们,在听闻丞相府竟耗费巨资,去供养这么一个由“工匠”、“农夫”、“术士”所组成的“藏污纳垢”之所时,发出了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哀嚎。
一名曾经的太学博士,在自己的家中悲愤地写下了一篇文章。
文章里,他痛心疾首地指责云毅:
“……丞相之权,已然滔天!然其不思以德教化天下,反沉迷于此等奇技淫巧!……以金石为大道,以机巧为根本,以百工为师长……此非人之道!乃墨翟、公输班之鬼道也!长此以往,人心不古,机巧横行,我大汉二百年之礼乐教化,将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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