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云毅看着他,眼神平静如水,“嘴长在别人的身上。他们想怎么说,便由他们去说吧。”
“可是,丞相!这已经不仅仅是非议了!这是在动摇您的声望,是在动摇我们新政的根基啊!”张敞急切地说道。
“根基?”云毅笑了笑,摇了摇头。
“张敞,你记住。”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繁荣的长安城,“我等新政的根基,从来就不在那些文人墨客的口中,也不在那些失意勋贵的笔下。”
他指着窗外那来来往往的普通百姓:
“我们的根基,在这里。”
“在他们是否能吃饱饭、穿暖衣。”
“在他们是否能安居乐业,免受豪强欺压。”
“只要我们做到了这些,那任凭外界的风雨再大,骂名再多,我们这棵大树,便永远都倒不了。”
张敞看着丞相那并不算高大、此刻却显得无比坚定的背影,心中那股愤怒与焦躁渐渐平息了下来。他对着云毅,深深一拜:
“下官……明白了。”
历史,会给出最公正的评判。
而他们要做的,只是在这条注定了会充满荆棘与骂名的道路上,坚定地走下去。
云毅看着窗外,没有再说话。
他的眼神很平静。
他知道自己选择的是什么样的路。
一条孤独的、不被理解的路。
一条要背负起所有骂名,去换取一个更美好未来的路。
这条路,很难。
但他无怨无悔。
因为他是云毅,更是云宏逸。
是那个来自后世的、孤独的前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