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再次遭到了意想不到的阻力。
为首的是以丞相长史夏侯胜为首的一些持重的老臣。
夏侯胜乃是当朝大儒,为人最是方正。他出列,手持笏板,痛心疾首地说道:
“陛下!万万不可啊!西域之地,远在万里之外,皆是不毛之地、戈壁流沙!我大汉即便能得其地,亦不能耕种;得其民,亦不能役使!孝武皇帝当年为求天马,远征大宛,耗费国力无数,最终所得不过马匹数十匹而已!此前车之鉴,尚在眼前啊!如今若效仿孝武,在西域设立官署、长驻军队,每年所需之钱粮军械,皆需从关中千里迢迢运送而去,其耗费必将如同无底之洞!长此以往,必将拖垮我大汉之国力啊!”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也代表了朝中相当一部分官员的心声。
他们这些传统的中原士大夫,对于那些遥远的“化外之地”,天生就有一种排斥与鄙夷。
在他们看来,那些地方毫无价值,为了这样一片“不毛之地”,而去耗费国库里真金白银的钱粮,实在是一桩亏本的买卖。
“夏侯大人所言,不无道理。”另一名老臣亦是出列附和,“我大汉当务之急,乃是安稳内政、与民休息,而非好大喜功、穷兵黩武于域外啊!请陛下三思!”
一时间,殿中附和之声四起。
刘询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没想到,在“呼韩邪称臣”的巨大胜利之后,朝中竟然还会有如此强大的“守成”思潮。
他将目光投向了云毅。
云毅出列。
他没有立刻与夏侯胜等人争辩,而是先对着他们躬身一揖:
“夏侯大人,诸位大人。诸位心忧国事、体恤民力之心,晚生深感敬佩。”
“然,晚生敢问一句:诸位大人可知,一块产自于阗的美玉,在长安的市价几何?”
夏侯胜等人皆是一愣,不明白云毅为何有此一问。
“晚生替诸位大人回答,”云毅笑了笑,“上品者,一小方便可价值百金。”
“那再问一句:产自我大汉蜀郡的一匹蜀锦,运至于阗,又价值几何?”
“同样,价值百金。”
“诸位大人可曾想过,这一来一回,其中所产生的利润,究竟有多大?而这些利润,最终又流入了谁的口袋?”
他看着那些面露思索之色的老臣们,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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