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云毅笑话心态的太学生们,脸上渐渐地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经学,教我们如何成为一个‘君子’。”云毅的声音在寂静的讲堂中回荡,“这很重要。”
“但一个国家,一个天下,不能只有‘君子’。”
“它还需要能建造桥梁的工匠;需要能种出粮食的农夫;需要能维护法度的官吏;需要能救死扶伤的医生。”
“这些人,他们所掌握的‘道’,难道就不重要吗?”
“难道他们就不配得到与我辈士人同等的尊重吗?”
“难道他们的智慧,就不配被写成教材,被设立博士,被传之后世吗?”
他看着那些已经低下了高傲头颅的经学大师们,最后,说出了他的结论:
“我以为,所谓‘大道’,并非只有一条。”
“凡能安邦定国、利国利民者……”
“——皆为大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讲堂先是一片死寂。
随即,不知是谁第一个带头——
“啪!啪!啪!”
雷鸣般的掌声,轰然响起!经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