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皆为小道!登不了大雅之堂!”
“若让这些百工、农夫之徒,与我等经学士子同列朝堂,国将不国矣!”
他们这一次,是发自内心地愤怒。
因为云毅的提议,触碰到了他们作为“经学大师”内心深处最核心的骄傲与根基。
刘询看着他们,看着这些他曾经也一度十分敬仰的大儒,心中却是一片平静。
他没有说话,将目光投向了云毅。。
云毅出列。
他对着气得满脸通红的萧望之,深深一揖。
“萧太傅息怒。”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晚生敢问太傅一句:何为道?”
萧望之一愣,随即冷哼一声:“道,自然是圣人所言,经典所载!是仁、义、礼、智、信!”
“说得好。”云毅点了点头,“那晚生再问一句:太傅口中的‘大道’,可能让黄河不再泛滥?可能让关中的田亩亩产四石?可能算准下一次日食出现的时间?又或者,能让一个身患肺痨的病人起死回生?”
“漂亮!一套组合拳!宿主,你这套‘灵魂四问’简直是降维打击!你看,对面那老先生的CPU已经快烧了!”系统兴奋地叫道。
这一连串的反问,如同一记记重拳,狠狠地打在了萧之的脸上,让他哑口无言。
“圣人经典,教人如何修身养性,如何明晰人伦,此固然是大道。”云毅看着他,声音变得诚恳起来,“然,这世间,亦有‘器物’之道。工学是造物之道,法学是规矩之道,农学是生养之道,算学是天地之道,医学是存续之道。”
“太傅只知有‘修身’之大道,却不知这些能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国家繁荣富强的‘实用’之大道,岂非是坐井观天,一叶障目?”
“你……你……”萧望之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你这是强词夺理!巧言令色!”
“是不是巧言令色,我们不妨去问一问那些真正的求道者。”云-毅笑了笑。
“去太学。”
……
三日后,长安,太学。
一场前所未有的公开辩论,在此举行。
辩论的一方,是当朝的御史大夫、云梦侯云毅;而另一方,则是以太子太傅萧望之为首的、当朝所有的经学博士。
数千名太学生,将整个太学讲堂围得水泄不通。
所有的人,都想亲眼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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