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的。我们,也需要一块‘遮羞布’。而先帝就是我们最好的‘遮羞布’。”
“旨意一下我便以太医令的身份接管长信宫的一切。”云毅继续道,“从明日起长信宫谢绝一切探视。无论是谁,包括长公主也包括大将军夫人。”
“皇后的饮食、汤药全部由我亲手安排的小厨房单独制作,所有食材皆由专人专供,经反复检验。”
“皇后身边的侍女、宦官全部重新审查。凡是与外廷尤其是与霍府有任何牵连者一律调离。换上我们自己的、绝对可靠的人。”
“至于日后生产所用的稳婆,我也会提前从民间挑选忠厚可靠之人接入宫中,由我亲自教授她们一套全新的、更安全的接生之法。”
云毅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钉子狠狠地钉在地上。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医疗防护了。
这,是在公然地、彻底地向霍家宣战。
刘询看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知道一旦这道旨意下达,他与霍光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伪装出来的和平将被彻底撕碎。
但他别无选择。
一边是与权臣的虚与委蛇。
另一边是他挚爱的妻子和他未出世的孩子的性命。
“好!”许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属于帝王的、决绝的狠厉。
“就这么办!”
翌日,一道盖着玉玺的圣旨从宣室殿发出,送往了大将军府、长公主府以及朝中所有二千石以上的重臣府邸。
圣旨的内容很简单。
皇帝昨夜梦见先帝,心有所感,以为皇后此胎事关重大,需静养安胎。
故自今日起长信宫谢绝一切外人探视,所有事宜皆由太医令云毅全权总领。
这道旨意像一块巨石再次在长安城这潭深水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所有人都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这哪里是安胎?
这分明是隔离!
是天子在用一种最强硬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我的妻子我来保护。
你们谁也别想再把手伸进我的后宫!
大将军府。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霍显将手中的一只名贵瓷瓶狠狠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指着前来报信的管家尖声叫道:“又是那个云毅!又是那个小贱人搞的鬼!他这是什么意思?他是说我会害了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