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坐在他的头顶上吗?”
“一个精明的家主,绝不会容忍一个疯子,来当自己家族的族长。”云毅给出了一个再恰当不过的比喻,“所以,我们真正的机会,不是昌邑王被迎立的这一刻。而是在所有人都对他彻底失望,忍无可忍的那一刻。”
他从怀中,取出了那枚昭帝所赐的龙纹玉佩,放在了刘询的手中。
“这是先帝崩前所赐。你贴身收好。
霍光知道这枚玉佩的存在,这也算是我向他表明,你我二人对先帝的‘忠心’。
有它在,至少可以保证,在新的风暴来临之前,无人敢轻易动你。”
刘询摩挲着那枚温润的玉佩,感受着上面残留的、属于天子的气息,心中百感交集。
他看着云毅,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
接下来的日子,对于整个长安城的官僚集团而言,简直是一场噩梦。
刘贺正式即位,却连最基本的继位仪式都搞得一团糟。
丧期未满,他便迫不及待地将梓宫中的珍宝,赏赐给他从昌邑带来的那群狐朋狗友。
他日夜在后宫设宴,命乐师奏乐,与宫女嬉戏,丝毫不顾还在大行皇帝的灵前。
庄严肃穆的未央宫,被他搞得乌烟瘴气,如同一个三教九流汇聚的市集。
霍光强忍着怒火,每日按时上朝,试图引导他处理政务。
可刘贺对此毫无兴趣,不是打瞌睡,就是调戏旁边的宫女。
他还试图将他昌邑旧部的两百多人,全部安插进朝廷中枢,授予官职。
这,终于触碰到了霍光集团的底线。
刘贺即位后的第十五日,霍光的心腹、车骑将军张安世深夜求见。
“大将军!”张安世一进书房便屏退左右,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今日,那厮竟命人打开武库,要为他那群昌邑带来的奴仆换装,扮作禁卫,在宫中作乐!若非臣弟拼死拦住,后果不堪设想!”
霍光正在批阅文书的手猛地一顿,他抬起头,眼中寒光一闪:“他还做了什么?”
“他还……”张安世的声音都在发抖,“他还派人去长信宫,欲……欲召先帝后宫所有未曾有过封号的才人、宫女,入其寝宫‘侍奉’!被上官太后以死相逼,才悻悻作罢!”
“砰!”霍光一拳狠狠砸在案上,那坚硬的铁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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