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堪设想!”
然而就在云毅准备不顾一切出手之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官吏的呵斥声从院外传了过来:
“住手!都给我住手!县衙办案!”
是长安县的衙役!原来是许平君的父亲许广汉在得知消息后心急如焚,第一时间便去报了官!
那李管事看到官差前来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恶人先告状!他指着那早已力竭倒地的刘询大声诬陷道:
“差爷!差爷!你们来得正好!此人光天化日之下聚众行凶,殴打我等朝廷命官之家臣!我看他分明就是意图谋反啊!将他!将他给打入死牢!!”
那几个本就是收了李家好处的衙役哪里会听刘询的半分辩解。
他们一拥而上,用冰冷的铁链将早已无力反抗的刘询死死捆住,然后如同拖一条死狗一般向外拖去。
“病已哥!!”
“夫君!!”
许平君与云毅撕心裂肺地喊着。
刘询回头看着自己那肝肠寸断的妻子和泪流满面的义弟,他的脸上竟露出了一丝惨烈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无尽的悔恨——悔恨自己的无能,悔恨自己的天真。他用嘴型对云毅说了四个字:
——“照顾好她。”
随即便被拖入了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
当晚,许家。
许平君早已哭晕了过去数次。
而云毅则坐在灯下。
他那张十四岁孩童的脸上却露出了一种如同八十岁老者般的可怕的平静。
他知道。
这是他第二世人生中遇到的第一个死局。
殴伤权贵之家奴,又被诬以“谋反”之名。
无论哪一条都足以让刘询死上十次。
他必须救他。
不惜一切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