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毅更是将此事当做了自己最重要的头等大事。他几乎是以当年照料宫中后妃的最高规格来为许平君进行孕期的调理。
他亲自为她制定每日的食谱,保证她在摄入充足营养的同时又不会过于肥胖以免引起难产。
他又以“云梦侯家传安胎之法”为名,教给了她现代孕妇才会的呼吸之术与舒缓的肢体运动。
整个孕期,许平君都精神饱满,面色红润,丝毫没有寻常孕妇的不适。
年底冬月,许平君发动了。
早已准备多时的产房之内,没有寻常人家生产时那撕心裂肺的惨叫与慌乱,只有云毅那平静而又专业的指令声:
“平君姐,别慌。听我的,吸气……对,慢慢地,吸气……”
“呼气……很好,就是这样。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我让你用的时候。”
他用他那早已出神入化的推拿之术为许平君缓解着一阵阵的剧痛。
而刘询则在产房之外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的人生中从未有过如此紧张、如此坐立不安的时刻。
“哇——!”
一声嘹亮得足以掀翻屋顶的婴儿啼哭声终于从房内传了出来!
刘询的身体猛地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当云毅抱着一个用干净柔软的丝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健康男婴走出产房时,刘询看着那个小小的、红通通的、正在挥舞着手脚的生命——这个在陋巷中打架斗殴从未流过一滴泪的男人——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是个郎君。”云毅看着自己这位已经语无伦次的兄长,笑着说道,“母子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