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那内者令的公子去争?”他看着云毅,那双向来充满了自信与骄傲的眼睛里,第一次充满了血红的泪水,“许伯父说得对!我给不了她好日子!我配不上她!!”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这该死的身份!
“宿主,情况不妙啊。”系统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您的SSR投资对象因为该死的青春期荷尔蒙与残酷的社会现实,其‘自信心’属性正在断崖式下跌!若不及时干预,恐将触发‘自我放弃’的负面状态!”
云毅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要被现实击垮的兄长。
他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慌乱。
他只是上前捡起地上那卷《尚书》,轻轻地拍去上面的灰尘。
“哥,”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又充满了一种奇异的力量,“你现在确实什么都没有。”
“但你也拥有这天下最宝贵的东西。”
刘询抬起那张布满了泪痕的脸,不解地看着他。
“什么东西?”
“你的姓氏,和你的仁德。”云毅一字一句地道,“许伯父是个读书人,也是个体面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时的富贵不过是过眼云烟。而一个男人的品性与未来,才是能让他的女儿托付一生的真正依靠。”
“我们……还没输。”
他看着刘询,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烁着属于他第一世时那位纵横捭阖的云梦侯的智慧与自信。
“你听我的。”
……
接下来的半个月。
云毅策划了一场看似无意、实则精妙绝伦的“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