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
云承上前,那竹简之上用犀利的秦篆写着的,竟是一段关于如何以法度来制衡君权的酷烈之言。
“这……这是早已失传的慎到、申不害的法家权谋之术!”云承,这个在长安朝堂早已历练得人情练达的郎中令属官,此刻也感到了一阵窒息。
他看着自己那神情平静的父亲,只觉得他像一个收藏了整个时代所有智慧与秘密的神祇。
“一个医者若只懂医术,救不了国,也救不了一个家。”云宏逸缓缓说道,“为父将这些都留给你们,是希望云氏的子孙,永远都不要成为一个只知一技的匠人,而要成为一个懂得天下大势的智者。”
他将一本小小的、用以破解所有典籍加密与分类方式的密码册,交到了两个儿子的手中。
“这些,是云家的‘根’,是‘魂’。”
“而接下来,我要立下的,则是我云家最高的‘祖训’。”
他的神情变得无比庄重。他从秘库最中央的一个石台上,取下了一个用紫檀木打造的精巧木盒。
他打开木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由数十根长短不一的木条、以一种极为复杂的卯榫结构拼接而成的正方体。
——鲁班锁。
“此物,名为‘祖谜’。”云宏逸将那鲁班锁托在掌心,“其解法,我平生未对任何人言说,甚至连你们的母亲都不知道。”
“自今日起,它便是我云氏一族最高权柄的信物,需由每一代的家主亲自保管。”
他看着两个儿子,用一种近乎于立誓的语气,一字一句地道:
“我,云宏逸,在此立下云氏第一条、也是最高祖训!”
“——日后,无论何年代,若有我云氏子孙,无论长幼、无论嫡庶、无论才能,不凭借任何外力、不依靠任何指点,独自一人将此‘祖谜’彻底解开,则证明其必是得了上天启示,拥有非凡之智慧。”
“——届时,他,便是我云氏新一任的家主!”
“——整个家族,无论内外、无论长幼,皆需无条件地听其号令、奉其为主!有违此誓者,便是不肖子孙,可合全族之力,共逐之!”
云承与云彰被父亲这番闻所未闻的奇怪遗嘱,彻底惊呆了。
他们不明白,为何父亲要立下如此一道看似荒诞的祖训。
“父亲……”云承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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