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发出了一阵阵安抚性的呼哨声。
说来也奇,那匹受惊的白马,竟真的在他的安抚下缓缓地慢下了脚步,最终温顺地停了下来。
“姑娘,受惊了。”那青年翻身下马,对着惊魂未定的云舒,露出了一个爽朗而又憨厚的笑容。
他正是滕公夏侯婴的长子,夏侯灶。
云舒看着眼前这个救了自己、又笑得一脸阳光的青年,那张白皙的脸上,瞬间飞起了两朵红霞。
她从马背上轻盈地跳了下来,对着他盈盈一拜。
“多谢……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这一切,都被不远处正在“品茶”的云宏逸和夏侯婴,尽收眼底。
“哈哈哈哈!”夏侯婴看着这“英雄救美”的一幕,抚掌大笑,“云梦侯!你家这千金,真是兰心蕙质,胆识过人啊!看把我那傻小子,迷得眼睛都挪不开了!”
云宏逸也笑了。
“滕公说笑了。”他端起茶杯,遥敬了一下,“我倒觉得,是令公子英武不凡,颇有您当年的风采。他们二人站在一起,倒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两个心思剔透的老狐狸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夏侯婴是个爽快人。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用手重重一拍大腿!
“好!好!云梦侯,你我当年便是有过命的交情!如今能结为儿女亲家,更是亲上加亲!此事就这么定了!回去,我就请官媒上你府上提亲!”
一门足以让云氏一族在未来那更加险恶的政治风暴中安然无恙的婚事,就这么在两位父亲的谈笑之间,定了下来。
云宏逸看着远处那正在和夏侯灶有些羞怯地说着话的女儿,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又为自己的家族——这艘在惊涛骇浪中航行的小船——加上了一根无比坚固的船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