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这前半辈子可就白干了。”
云宏逸自然不会选错。
因为他不是在选现在,他是在选未来。
但他也不能用一种过于激烈的方式,去得罪现在。
就在这最微妙的时刻,一个人悄然拜访了他的府邸。
——留侯,张良。
这位早已宣布“辟谷问道,不问世事”的汉初第一谋臣,在一个飘着细雨的黄昏,乘坐着一辆最朴素的牛车,来到了云侯府的后门。
书房内,两人对坐,一局棋下得悄然无声。
“云梦侯,”许久,张良落下了一子,声音飘忽,仿佛来自云外,“近来陛下龙体可还康健?”
“陛下春秋已高,龙体自然不比当年。”云宏呈也落下一子,平静地回答,“加之白登之围曾受风寒侵体,旧伤未愈。思虑过甚,则心火上炎,时有烦躁之症。”
“哦?”张良的眉毛微微一挑,“心火上炎,可有药方?”
“心病还需心药医。”云宏逸看着棋盘,缓缓说道,“太子殿下生性仁孝,若能常伴陛下左右、亲奉汤药,以人子之纯孝,去感化天父之慈心,或许比任何汤药都更有用。”
张良笑了。
他深深地看了云宏逸一眼,知道自己没有找错人。
“云梦侯此言,大善。”他站起身,对着云宏逸一揖到底,“天下苍生,皆系于太子一人之身。若能安然度过此劫,云梦侯功在社稷。”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便如来时一般,悄然离去。
第二日,太医署。
云宏逸召集了所有侍医,进行了一场关于“秋季养生”的内部研讨。
他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口吻,定下了一个新的调理方案。
“陛下年事已高,龙体当以‘温补’与‘安神’为主,不宜再用虎狼之药。自今日起,每日清晨需为陛下熬制一碗‘固本培元羹’,方子由我亲手来定。”
随即,他又看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
“太子殿下仁孝纯良,为陛下侍奉汤药,乃是人子之本分。此事,我看便由太子亲自来操持吧,也能让陛下多享几天天伦之乐。”
无人敢有异议。
于是,未央宫中便出现了这样一幕。
每日清晨,太子刘盈,这位在朝臣眼中显得有些过于“仁弱”的青年,都会亲自从御膳房端着一碗由太医令云宏逸亲手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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