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仿佛怕惊扰到病人的安眠,“在下云宏逸,奉侯爷之命为您诊脉,可否?”
那老夫人缓缓地睁开了浑浊的眼睛。
她看着眼前这个气质沉静如渊、面容温和的侯爵医官,缓缓地点了点头。
云宏逸伸出手,三根手指轻轻地搭在了老夫人那枯瘦的手腕之上。他闭上眼,凝神静听。
许久,他收回手,又从怀中取出了那个他特制的“听诊竹管”。
他平静地解释了一句:“此乃我师门秘传之物,可闻常人耳不能闻之胸中气象。”
随即,他在众人那惊奇的目光中,将竹管的一端轻轻地贴在了老夫人的后背之上,将另一端凑到了自己的耳边。
他时而皱眉,时而颔首,神情无比专注。
“宿主,您这演技真是越来越浑然天成了。”系统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把一个最基础的听诊器,愣是让您给包装成了道家法器。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在听什么天机呢。”
做完这一切,云宏逸又卷起老夫人的裤管,轻轻地按了按她那有些浮肿的脚踝。
他站起身,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他对着一脸期盼的灌婴,微微躬身:“侯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两人来到外室。
“云侯,”灌婴的声音充满了紧张,“家母之症,究竟……”
“侯爷放心。”云宏逸开口的第一句话,便让灌婴吃了半颗定心丸,“老夫人并无性命之忧。”
他随即话锋一转:“然而,其病根并非在肺,而是在心肾。”
“心肾?”灌婴大为不解,“可所有医师都言,乃是风邪入肺,是咳喘之症啊。”
“咳喘只是表象。”云宏逸耐心解释道,“老夫人年事已高,心气渐衰,致使血脉运行不畅;同时,肾气亏虚,无法接纳肺气。故而,气逆于上则咳喘不休,水液不化积于下则双足浮肿。此乃年高体衰之必然,非是虎狼之猛药所能治愈的。”
他这番深入浅出又合乎医理的讲解,让灌婴听得茅塞顿开。
他第一次对自己母亲的病,有了如此清晰的认知。
“那……依云侯之见,当如何?”
“一个字。”云宏行道,“‘养’。”
随即,他开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药方”。那上面,没有一味是珍稀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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