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保存起来。另外,传我的令:以后凡是我军与楚军交战之伤员,其伤口、其中之箭矢都需单独记录,分类存放。”
“是,父亲。”云承虽然不解,但还是恭敬地领命而去。
当晚,云宏逸的书房内灯火通明。
他的面前摆放着那枚楚军的箭头和那一小撮深褐色的药粉。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这——仅仅是另一场无声战争的开始。
“宿主,看来您当年在安陆医馆‘广结善缘’的后果显现出来了。”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看好戏的语调,“您传出去的那些‘革命的火种’,如今已经飘到了您的敌人那一边。感觉如何?”
云宏逸没有回答。
他的心情很复杂。
有一丝为人师者的欣慰。他所传播的那些“洁净之法”、“清创之术”正在这片土地上以一种他无法想象的速度生根发芽。这意味着将会有更多的生命,无论他们属于哪一面旗帜,能够得以被拯救。
这——符合他作为一个医者最本源的初心。
但更多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凝重与兴奋!
他知道项羽的军中也出了一个高人。
那个人学去了他的皮毛便能举一反三。不仅仿制出了效果极佳的“金创散”,甚至还懂得在箭矢之上淬上小剂量的、能麻痹神经的乌头之毒。
这种毒不会致命,却能让伤者在短时间内丧失战斗力。
这是一种——何等——高明的战术思想!
“有意思……”云宏逸的眼中燃烧起了前所未有的斗志。
“既然战争已经打到了这个份上,那便比一比看。究竟是你的‘霸王之矛’更锋利;还是我的‘医者之盾’更坚固!”
他开始了他的反击。
他将自己关在专门开辟出来的“药理房”里整整十日。
他和他的弟子们将那枚楚军箭头上的毒素刮取下来,用数十种不同的动物反复进行着毒理试验。
他又将那深褐色的楚军金创散一点一点地分析其成分。
“承儿,你看。”他指着一只被注入了微量毒素后、后腿出现麻痹症状的兔子,“其毒,性烈,主麻痹,应是‘乌头’之属。”
“而这药粉之中,有三七、白及之味,主止血;有大黄、黄柏之气,主清热祛腐;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乳香,主生肌合口。其配伍已颇得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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