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出头之日,我怕是要老死于汉中了。”
“非也。”张良开口,“栈道难行,既是困军之处,亦是护军屏障。我等入汉中,霸王便以为再无威胁,将目光投向东方,那时,便是我们的机会。”
刘邦看看张良,又看看云宏逸,看着这些在屈辱绝望时仍不离不弃的心腹,眼中熄灭的火焰重新燃烧。
“好!”他一拍大腿,“就听你们的!去汉中!他日,我刘季定从那条栈道杀回来!”
他接受了汉王封号,大军开始准备向遥远陌生的南方开拔。
临行前,刘邦再次单独召见云宏逸。
“云公,”他看着云宏逸,神情真诚,“此次一别,不知何日再见。您当真不愿随我同去?若肯来,汉国九卿之位,虚席以待!”
云宏逸摇头:“汉王,宏逸之心在家中、在云梦。但我的人、我的药,可以跟您去。”
他将写给巴蜀白公的亲笔信交给刘邦:“汉王入蜀,若需钱粮物资,持此信去成都寻白氏商号,他们会解决。”
又命人抬来十箱最好的“云氏金创散”和防疫汤剂:“这是宏逸为大军备下的,愿将士少些伤亡。”
刘邦看着眼前一切,眼眶湿润,对云宏逸长揖到底:
“云公之恩,刘季没齿难忘。
他日我若能回关中,必来云梦,再与先生共饮!”
火烧咸阳之后,项羽便成了这片土地上无可争议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