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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萧何急切问。
“那哪是赴宴!分明是上断头台!”樊哙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屠狗汉子,此刻也一脸怒火与后怕,“我们一进去,项羽就坐上首跟个阎王爷似的!他那个叫范增的亚父,更是几次三番举玉佩示意项羽下令杀人!”
“后来还叫他族弟项庄出来舞剑助兴!那剑舞得龙飞凤舞,剑尖好几次都差点擦到主公脖子!”
“俺实在看不下去,提着盾牌就闯进去!骂了项羽一通,说主公劳苦功高,不赏反杀是秦二世之行!那项羽竟被俺唬住了!”
樊哙说得唾沫横飞,惊心动魄。
张良在一旁补充后续:他们如何借口“如厕”,又如何在项伯掩护下悄然逃离。
“那个告密的曹无伤呢?”刘邦喘匀气,眼中闪过冰冷杀机。
“禀主公,”一名将领上前,“已……已按您吩咐,斩了。”
“好!”刘邦点头。
鸿门宴像一场险恶的噩梦。
刘邦虽从项羽爪牙下侥幸逃脱,但整个灞上大营却被名为“屈辱”的沉重阴云笼罩——
他们是先入关中的胜利者,此刻却像砧板上的鱼肉,任由西楚霸王宰割。
第二日,项羽终于率领四十万遮天蔽日的诸侯联军开进咸阳。
他们的入城与数日前刘邦的入城截然不同——
没有安抚,没有约束,那是一股混杂着仇恨、贪婪与暴力的黑色洪流。
楚军将士在巨鹿之战中见证太多袍泽死亡,坑杀二十万秦卒时也彻底释放了心中的野兽。
他们对这座秦国都城怀着刻骨的、欲将其焚烧殆尽的仇恨。
云宏逸站在灞上大营高坡,与刘邦、张良、萧何等人遥望着陷入巨大灾难的城市。
他能看到一队队楚军士卒如蝗虫过境,冲入一间间府邸市铺,随即便是财物抛出窗外的喧哗、女人的尖叫、孩童的哭喊,以及反抗者被当街斩杀的惨嚎——
整个咸阳,变成人间地狱。
“他……他怎么敢?!”刘邦看着眼前一幕气得浑身发抖,握剑柄的手青筋暴起,“我已与关中父老约法三章!他这是……这是打我的脸!是毁掉所有反秦义军的名声!”
“主公,”张良脸上满是悲哀无奈,“您面对的不是‘王’,而是一个只相信力量的‘霸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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