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云宏逸?”
“正是在下。”云宏逸的神情平静无波。
钟离眜点了点头随即侧身一指身后。
几辆马车上躺着十几个正在痛苦呻吟的伤兵。
“我军日前与秦军主力鏖战,折损了不少好兄弟。听闻云公医术通神,特来求医。”
云宏逸的目光扫过那些伤兵。
他看到这些楚军将士的伤口大多极为惨烈,是那种硬碰硬的、以命搏命的战场上才会留下的创伤。
可见其战力之强悍。
“既是求医便是患者。”云宏逸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在我的医馆里没有将军只有病人。所以请将军需遵守我这里的规矩。”
钟离眜眉头一挑显然对云宏逸这种态度有些意外。
但想到此行目的还是耐着性子点了点头。
当这些伤兵被抬入医馆的“净室”时,即便是钟离眜这样见惯了生死的悍将也不由得为之动容。
他看到这里的一切都洁净得不像话。
他看到那些年轻的医官学徒在面对血肉模糊的伤口时竟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更看到云宏逸的长子云承,那个只有十三岁的少年竟能亲自主刀从一名校尉的胸口取出一枚没入寸许的断裂箭头。其手法之稳神情之专注让钟离眜都暗自心惊。
而云宏逸本人则亲自为一名被秦军强弩射穿了肩胛骨的都尉进行着一场他前所未见的“手术”。
他所用的器械闪着银光形状古怪。
他下刀之精准缝合之巧妙都让钟离眜叹为观止。
他终于明白为何项梁将军会对此人如此看重。
当最后一名伤员被妥善安置后,云宏逸擦去额头的汗水走出了净室。
钟离眜迎了上来。
这一次他的眼神中再没了之前的倨傲而是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敬佩。
“云公之术通神!”他由衷地赞叹道。
当晚,云宏逸在正堂设宴款待钟离眜。
酒过三巡,钟离眜终于道出了他此行的真正目的。
他从怀中取出了一卷用华丽锦布包裹的丝帛书郑重地递到云宏逸面前。
“云公,此乃我家上将军项梁亲笔所书。”
云宏逸展开丝帛。
上面是苍劲有力的楚国大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信中项梁先是对云宏逸的仁义和医术大加赞赏,随即便单刀直入向他发出了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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