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开始描述自己儿子云承的“病情”,将其描绘得极为严重,几乎是不治之症。
“……犬子云承,年方十一,随我颠沛流离,心神受创,元气大伤,竟于途中染上沉疴……”
“……高烧不退,咳喘不止,药石无灵……”
“……我身为医者,竟不能救己之子,心如刀绞……”
最后,云宏逸透露了自己的打算。
“……我欲携家人归于故里南郡安陆,然路途遥远,盗匪横行……”
“……如今犬子病重,我心神已废,前路茫茫,实不知能撑到几时……”
“……若有不测,唯愿魂归故里……”
“……若闻我噩耗,望兄台看在昔日情分上,能代为收敛一二骸骨,则泉下亦当感念大恩……”
云宏逸在这封信的末尾,透露了自己将要行进的路线——“自南阳郡西行,经丹水故道,入安陆”。
这是一条早已半废弃的,人迹罕至的山路,也是一个最适合“意外”发生的地点。
云宏逸知道,当赵高看到这封信时,看到这个他早已布好的“舞台”时,赵高绝不会放过这个永绝后患的机会。
而云则宏逸会让自己的“死亡”,变得顺理成章。
信写好后,云宏逸动用了白家的秘密商路,将信加急送往咸阳。
果不其然,信还未到宗正府,便被赵高安插在各处的眼线截获,第一时间送到了他的案头。
赵高看着信上的内容,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
“云宏逸啊云宏逸,你终究还是太嫩了。”
赵高喃喃自语,“咱家本还担心你躲在暗处,不知会生出什么事端。”
“却不想,你竟自己送上门来了。”
赵高当即召来心腹,低声吩咐:“传令下去,命南阳郡尉,点齐三百铁骑,于丹水故道设伏……”
……
数日后,南郡丹水故道。
这是一段早已被废弃的险峻山路,山路的一边是陡峭的悬崖。
而另一边是深不见底的丹水深涧。
如今,正值秋雨连绵,道路显得泥泞不堪,因此行人几乎绝迹。
就是这这样难行的道路上,一辆看似寻常的马车正在路上行驶着,而不远处秦军校尉正带着数百名士兵静静的埋伏,等待这辆马车进入包围圈。
突然,这辆马车在这段路上行驶到一处悬崖边时,车轮“意外”脱落,整辆马车翻滚着坠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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