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抄书,藏书!”
一场无声的、与时间赛跑的文明抢救,就此展开。
他们将一卷卷收缴来的典籍,小心翼翼地打开。
“这一卷,是《墨子》,讲的是守城器械之法。”云宏逸拿起竹简,快速浏览后,下达指令,“将其拆分!把其中关于机关、滑轮、杠杆的部分,单独抄录,命名为《机关义肢杂谈》,归入工巧一类!”
“这一卷,是《荀子》,其中《劝学》、《天论》数篇,万万不可留!”他又拿起一卷,果断道,“但其中论及‘礼法’与‘人性’之处,可断章取义,摘抄部分,混入《养性杂谈》之中,以论‘心病之源’!”
“这一卷,是《吕氏春秋》,乃杂家之言,包罗万象。将其彻底打散!农时、历法部分,归入《四时农事》;音律部分,归入《五音疗疾》;百工之技,归入《百工备要》……”
在他的指挥下,一本本在外界看来“大逆不道”的诸子典籍,被巧妙地“肢解”、“重组”、“重新包装”,变成了看似无害的、符合“医卜种树”范畴的技术资料。
而那些最重要的、誊写在丝帛上的“火种”,则被他亲自用油布包裹,外面再涂上蜂蜡,藏入一个个特制的、中空的陶罐之中,再将这些陶罐,伪装成普通的药材储存罐,分门别类地,码放在秘库最不起眼的角落。
整个太医署的秘库,成了一个巨大的“文明拆解工厂”。
当然,如此大的动静,自然也瞒不过廷尉府的眼睛。
李斯的弟子杜由,曾数次,以“协理公务”为名,前来“视察”。
但每一次,他看到的,都是云宏逸和属吏们,在一本正经地,从一卷《农桑辑要》中,抄录一段关于“大豆去湿热之功”的文字。
“云药丞,真是……尽心国事啊。”杜由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眼神却像鹰一样,在四周的架子上逡巡。
“为陛下分忧,乃人臣本分。”云宏逸一脸坦然地回道,“杜吏有所不知,这上古农书之中,竟也暗藏了不少医理。譬如这大豆,不仅能果腹,还能入药。可见我先民之智慧,确实需要我等后辈,好生整理,去其糟粕,取其精华啊。”
杜由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确实像是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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