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根毒针,精准地刺中了张景最敏感的神经。
为始皇帝的健康负责,是太医署的天职,也是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而徐福那些方士,宠信在身,一旦出了事,背黑锅的,只会是他们这些管药的、开方的医官!
“你的意思是?”张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下官恳请太医令,准许下官亲自前往巴蜀!”云宏逸躬身道,“以‘核定律令,统一药材规制’为名,实则,一为确保陛下仙丹之原料万无一失;二为,将这药材的采买、运输之权,牢牢地掌握在我太医署手中!如此,将来即便有事,我等亦可有据可查,不至为人所嫁祸!”
张景霍然起身,在堂内来回踱步。
他看着云宏逸,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赞赏。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不仅医术超凡,竟还有如此深沉的政治心机!
此举,既是为太医署避祸,也是一次不动声色的夺权!
“好!”张景猛地一拍漆案,“此事,老夫不仅准了!我还要亲自为你上书少府,再请廷尉府为你专门出具一份公文!你要巡查巴蜀,老夫便给你最大的名义!”
有了张景和太医署的支持,再加上此事关乎始皇帝的“长生大业”,奏疏递上去后,不过三日,便得到了批准。
下令让云宏逸,奉旨巡查巴蜀药路。
在云宏逸临行前,他的家中。
秦乐瑶正细心地为他整理着远行的行囊。
而长子云承,则抱着父亲的腿,不肯松手。
“爹爹,要去哪?”
“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为爹爹,也为你和妹妹,找一个更安全的家。”云宏逸摸着儿子的头,心中暗道。
他将一卷新誊写好的、用楚文记录的“医诀”丝帛,交到妻子手中。
“乐瑶,此去山高路远,短则数月,长则半年。家中一切,便都托付于你了。这卷心得,你替我好生保管。”
秦乐瑶接过丝帛,点了点头。
她没有多问,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已然看懂了丈夫未曾说出口的凝重。
她只是轻声道:“夫君,万事小心。我与孩儿们,在家里,等你回来。”
辞别妻儿,云宏逸带着钱博和一队精锐的护卫,踏上了前往巴蜀的漫漫长路。
这一次,他不再是寻求庇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