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分诊之术”,他知道,皇帝想听的,绝不仅仅是这些。
他要做的,是在一份看似寻常的工作报告中,悄悄地,埋入自己真正的“私货”。
他与张景两人,在昏黄的灯火下,反复商议,逐字逐句地推敲。
“宏逸,你这句‘设郡县医署,以纳天下病案’,想法虽好,但恐陛下以为我等欲分割郡县之权,不妥,不妥。”张景摇着头,将一句竹简上的字句划去。
“那……改成‘请陛下恩准,命各郡县,将本地常见之疾、特有之药,录入简册,汇总于太医署,以备不时之需’。如此,便只是收集信息,而非插手地方政务了。”云宏逸立刻换了一种说法。
“嗯……如此甚好。”
“还有此处,‘医工考核之法’。你提出,所有医工需按统一规制进行培训,考试合格方能上岗。这……与我大秦‘以吏为师’之国策,似乎有些相悖啊。”
“太医令,我们可以将其解释为:‘此乃陛下为天下医者,立下法度。使医者之术,亦如我大秦之军功、律法,有迹可循,有等可依。此非私学,乃是陛下之学,医家之法!’”
张景的眼睛猛地一亮:“妙!妙啊!将医术之考核,变为帝国法度之一环!如此,非但不会触怒廷尉府那些人,反而会让他们觉得,我等医家,亦是尊奉法度之臣!”
“宿主,可以啊!”系统赞叹道,“偷换概念,上纲上线,你这手政治课代表的活儿,玩得是越来越溜了。把现代的职业资格认证考试,包装成了帝国主义法制建设的一部分,高!”
最终,一份洋洋洒洒数千言的条陈,在两人手中成形。
这份条陈,表面上,是对云宏逸所有实践的总结和汇报。
但其内核,却是一份建立标准化、系统化、信息化的全国医疗体系的宏伟蓝图。
从药材的标准化采集,到医工的标准化培训;从各地疫情的呈报机制,到疑难病案的汇总研究。每一个建议,都切中时弊,又都小心翼翼地,披上了“为陛下分忧”、“为帝国固本”的外衣。
通篇,没有一个字,提及“长生”,没有一句话,触碰方士的领域。
第三日,张景怀揣着这份沉甸甸的竹简,沐浴更衣,走入了咸阳宫。
云宏逸则在太医署内,焦急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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