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之术,有何高见?”
这个问题,如同一柄淬了毒的软剑,无声无息地刺了过来。
说有高见?便是认同他方士之道,自降身份。
说没高见?便是当面反驳,拂了大王宠臣的面子。
帐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云宏逸身上。
“宿主,送命题来了!”系统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紧张,“标准答案是:‘下官才疏学浅,不敢妄议仙家大道’。千万别多说一个字!”
云宏逸向前一步,对着徐福,恭恭敬敬地深鞠一躬。
“不敢当徐先生‘神医’之称。”他的声音平静而谦和,“宏逸所学,不过是些修补皮囊的匠人手艺,处理的是军中将士的刀疮箭伤,治的是凡夫俗子的风寒疾痛。皆是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俗务。”
他抬起头,迎上徐福的目光,坦然道:“至于徐先生所言的‘长生大道’,乃是通天彻地之学问,关乎鬼神、阴阳、与天地同寿之玄机。此等大道,已非我凡俗医者所能窥探。宏逸愚钝,不敢妄言。”
他这番回答,滴水不漏。他将自己牢牢地定位在“匠人”和“俗务”的层次,主动与徐福那“通天”的“大道”划清了界限。既没有冒犯,也清晰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我们,不是一路人。
徐福那双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他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便声名鹊起的年轻人,竟有如此沉稳的心性。
“呵呵,”他轻笑一声,拂尘一摆,“云药丞过谦了。能将俗务做到极致,亦是大道。只是,人生苦短,若能得长生,岂不美哉?药丞不妨……多思量思量。”
他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便不再看云宏逸,转身带着他的弟子,跟着钱博去取药了。
直到徐福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在院门之外,张景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转过身,看着云宏逸,眼神极为复杂。有后怕,有庆幸,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认同。
“宏逸,”他拍了拍云宏逸的肩膀,声音低沉,“今日,你应对得很好。”
他没有多说,但云宏逸明白他话中的含义。
刚才那一幕,不仅仅是医道与方术之争,更是两种生存之道的交锋。
徐福走的是迎合君王欲望的通天捷径,而他们这些医者,走的,却是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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