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直白,但整体的思路,却给了他巨大的启发。
“对,就是要这样!”
他摒弃了系统中那些过于现代的词汇,结合自己对古文的理解,反复推敲,终于在竹简上,用秦篆小心翼翼地写下了第一段他自己的“医诀”:
“天地有秽,肉眼难见。附于金石,藏于指尖。伤口不净,秽自内生。血肉溃腐,性命不存。故,医者之手,当以酒净。所用之器,当以火焚。所敷之布,当以汤烹。隔绝内外,方保其真。”
写完,他反复诵读了几遍,只觉得通俗易懂,又带着几分古朴的道理。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取过另一片竹简,开始对照着秦篆的字形,用一种更为曲折、更为符号化的笔法,将这几句口诀,用楚国的文字,重新誊写了一遍。
楚国的文字,他也是从太医署的故纸堆里学来的,写得歪歪扭扭,很是生疏。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当这篇“医诀”以另一种形态出现在竹简上时,它便被赋予了一层天然的保护色。
他将这枚特殊的竹简,小心翼翼地卷起,然后插入了一大堆记录着药材出入库的普通簿录之中。
丢进去,便如同水滴汇入大海,再也分辨不出来。
做完这一切,云宏逸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后背已是出了一层薄汗。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他感觉自己不像一个医者,更像一个行走于刀锋之上的间谍,在敌人的心脏里,悄悄地埋下了一颗,注定会在未来引爆的种子。
窗外,月华如水。
他看着那枚混入芸芸众简中的“火种”,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
他知道,他所做的一切,或许在百年之内,都无人能懂。
但百年之后,千年之后,当他的子孙后代,解开这层层的密码,读懂这些口诀背后的真意时,一个全新的医学世界,将会因此而开启。
而这,便是他作为一个穿越者,能给予这个时代,最珍贵的馈赠。
云宏逸在太医署的日子,渐渐步入了一种平静的轨道。
他的“洁净之法”已成定制,药材质效的提升,所有侍医和医工都有目共睹,再无人对此持有异议。
他与太医令张景的关系,也从最初的提防与试探,变成了一种默契的、忘年之交般的同僚之谊。
张景时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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