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存在。
不能写书。
那该怎么办?
他看着桌上那些从太医署带回来的竹简,目光在那些古朴的秦篆上缓缓移动。
忽然,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对啊……他为什么要“写书”?
这个时代的知识,尤其是那些秘而不传的技艺,主流的传承方式,根本就不是著书立说,而是……口传心授的“诀”。
将复杂的理论,简化为朗朗上口、易于记诵的口诀,由师父传给弟子,代代相传。
外人即便听到一两句,也只会觉得云之雾里,不明所以。
“有点意思。”云宏逸的眼睛亮了起来。
“宿主,您的思路打开了。”系统称赞道,“知识胶囊化、碎片化、口诀化,确实是古代加密传承的好办法。比如,‘术前洗手歌’:‘举手过肩,水洗腕,七步揉搓,似等闲’。怎么样,是不是很有仪式感?”
云宏逸没有理会它,他的思路在飞速地延展。
光有口诀还不够,人的记忆终究是会出错的。
还需要文字记录作为备份。
但用秦国官方推行的小篆来记录这些“秘密”,无异于将藏宝图画在大路边的墙上。
必须用一种更隐蔽的文字。
他想到了秦乐瑶。
那个在灞桥边,低头抚弄柳枝的清丽女子。
太医令张景曾说过,她识得一手楚地的小篆。
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