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车间主任兼仓库管理员,三合一啊!完美避开了所有核心医疗业务。看来那帮老头子,还是不放心你啊。”
云宏逸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他知道,系统说得没错。他被放在了一个看似重要,实则远离权力风暴中心的边缘位置。
但,这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掌管药材,意味着他可以名正言顺地接触到大秦所有的药用植物,可以系统地整理、研究这个时代的药物学。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宝库。
远离核心,意味着他有更多的时间和空间,去适应咸阳的政治生态,去为系统那个“家族传承”的狗屁任务,做最初的布局。
他摊开手掌,看着掌心那因为常年握刀和处理草药而留下的薄茧。
从骊山的刑徒赭衣,到军中的医者短打,再到如今这身官员的玄色深衣。
身份在变,环境在变,但有些东西,不能变。
咸阳,我来了。
他看着远处那座沉浸在暮色中的巨大宫城,眼神平静而深邃。
在咸阳的新府邸中醒来的第一个清晨,云宏逸有些恍惚。
没有了军营中震耳的号角,也没有了身边士卒粗重的鼾声。窗外,只有几声清脆的鸟鸣,和里坊远处传来的、模糊的市井喧嚣。
他穿上那身还有些不习惯的玄色深衣,腰间佩上代表“药丞”身份的铜印。铜印冰凉的触感,才让他真切地感觉到,自己的人生,已经翻开了截然不同的一页。
“宿主,第一天上班,激动吗?”系统的声音准时打卡,“温馨提示,古代官场没有打卡机,但有数不清的眼睛盯着你。迟到早退,当心被御史弹劾哦。”
云宏逸没理会它,只是对着铜镜,仔细地将头发束好。镜中的青年,面容依旧,但眼神,却比在骊山时沉静了太多。
太医署,位于咸阳宫城之侧,与九卿官署相去不远。是一座看起来颇有年头的院落,门前的石阶,已被岁月磨出了浅浅的凹痕。空气中,常年飘散着一股浓郁的、混杂了数百种草药的特殊气味。
云宏逸递上自己的身份“传”和王令副本,门口的卫士仔细验看过后,才躬身放行。
一名年约三十的属吏,早已在门内等候。他身着更低阶的皂衣,见到云宏逸,立刻恭敬地长揖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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