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时,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心中一阵荒谬。他没想到,自己在这个时代立足的第一块基石,不是靠他那超越千年的医学知识,而是靠一个神棍对一块破龟壳的“解读”。
“宿主,我收回之前的话。”系统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味道,“这神棍……有点东西啊!‘天外之物’,这不就是说你吗?难道他真算出来了?嘶……这科学没法解释了啊!”
云宏逸没有理会它。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通往咸阳权力中心的大门,已经为他,开了一道缝。
从太卜院出来,咸阳的阳光似乎都带上了一层不真实的金色。
云宏逸回到军营时,李虎和赵大喉几乎是同时从各自的帐篷里冲了出来,一左一右地将他夹住,脸上写满了急切。
“怎么样?云主医!”赵大喉的嗓门压得再低,也像打雷,“那些朝里的官老爷,没为难你吧?”
李虎则没说话,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云宏逸的脸,试图从他脸上读出些什么。
云宏逸看着他们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只是摇了摇头,道:“一切……顺利。”他没有提那神神叨叨的占卜之事,那过程太过离奇,说出来他们也未必能懂。
他只说太仆和太医令问了些军中医治防疫之事,他都一一作答了。
“那就好,那就好!”李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松弛了下来。
这一等,又是两日。
就在军营中关于云宏逸的各种传言愈演愈烈时,宫中的王令,终于来了。
传令的是一名中车府的宦官,声音尖细,脸上带着程式化的恭敬笑容。他在一众将士敬畏的目光中,径直来到了云宏逸的帐前。
“王令曰:”宦官展开一卷竹简,朗声宣读,“军中主医云宏逸,随军伐楚,屡建奇功。活人性命,于国有功;扑灭大疫,于军有功。其心存社稷,其术堪为良医。寡人甚慰之。特授其为太医署药丞,秩比三百石,掌天下药材之采、制、藏,以固医本。另,赐府邸一所,钱五万,绢百匹。此令。”
旨意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砸在周围士卒们的心湖里,激起千层浪。
太医署药丞!秩比三百石!
虽然大部分士卒不明白“药丞”是个多大的官,但“秩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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