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
他还从张三指那些老医工的口中,也“请教”到了一些有用的偏方,去芜存菁,化为己用。
他的心,也在血与火的洗礼中,变得愈发坚硬,逐渐从21世纪融入这个时代!
毕竟他每天都要面对死亡,每天都要做出取舍。
渐渐地,他不再仅仅是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他更像是一个高效运转的战争机器中,最冷静、最关键的“维修师”,他的目标只有一个——让更多的零件(士兵)能够重新运转起来,投入到下一场战斗中去。
秦王政二十四年(公元前223年)夏,围城近一年后,寿春的城墙,终于在秦军日以继夜的猛攻下,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伴随着地动山摇的巨响,一段城墙在无数次冲车的撞击下,轰然倒塌。
“城破了!”
不知是谁发出了第一声嘶吼,随即,数万秦军爆发出震天的狂呼,黑色的铁甲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巨大的缺口处,疯狂地涌入了楚国的都城。
最后的巷战,血腥而短暂。
负隅顽抗的楚军,在潮水般涌入的秦军面前,显得那样无力和脆弱。他们的抵抗,很快便被淹没在兵刃的交击声和临死的惨嚎声中。
胜利的号角响彻云霄。
但云宏逸所在的后方伤兵营,却迎来了最黑暗的时刻。
从城墙上、从城门口、从巷战的角落里,无数的伤员被一刻不停地运送下来。
他建立起来的那套分诊救治体系,第一次在高负荷下运转到了极限。
他的医帐,几乎变成了一座屠宰场。
地上铺着的干草,很快就被鲜血浸透,变成了暗红色的泥沼。空气中,血腥味、汗臭味、药草味和死亡的气息混合在一起,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云宏逸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合眼,他的嗓子因为不停地发号施令而变得沙哑,双手因为长时间握着手术刀而微微颤抖。
但他的一双眼睛,却依旧亮得吓人,冷静、专注,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这个,青色,拖到东营去,快!”
“醋浆!别他娘的愣着,给他伤口上浇!”
“这个……没救了,‘黑色’,抬走!下一个!”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精准而冷酷地筛选着生命。
直到第三天清晨,城内的喊杀声彻底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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