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痛快吧。别让他再受罪了。”
这已经是最后的宣判。周围的士卒们都默默低下了头,有几个猴子的同袍,已是红了眼眶。
所有人都以为云宏逸会点头,然后像上次一样,宣布“放弃”。
然而,云宏逸却缓缓站起身,沉默着擦了擦手,一言不发地走向了自己的医帐。
他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从帐内取出了他那个宝贝似的工具包,开始在火盆边,慢条斯理地打磨起一把小刀。然后,他又将几块麻布扔进一旁正烧着的沸水锅里。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沉稳有力。在这一片绝望的死寂中,他这种旁若无人的平静,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有力量。
李虎和赵大喉都愣住了,看着他这副架势,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宏逸……你这是?”李虎终于忍不住上前问道。
云宏逸抬起头,黑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波澜,他平静地回答:“不知。但等死,不如一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虎和周围的士卒:“我有个险法,需用军中辟邪的雄黄,还要在他身上刺好几个血洞子,引出毒邪。百将若信我,便将此人交我处置,是死是活,全看天意。若不信,现在就可以给他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