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活痛晕了过去。
“以酸辟邪,以烈驱腐!”云宏逸高声喝道,这话既是说给帐外的人听,也是在给自己的行为正名。
他用醋浆水反复冲洗着伤口,直到再无一丝脓血流出。
然后,他才拿起那些煮沸过的麻布,小心翼翼地覆盖在伤口上,再用干净的布条层层包扎。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出帐篷,浑身已被汗水湿透。
面对着外面一张张惊疑不定的脸,云宏逸只对李虎说道:“每日换药一次。五日后,若伤口红肿不退,宏逸任由百将处置。”
说完,便径直回了自己的小帐,留下了一群面面相觑的士卒。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石头死定了。
那样的伤口,那样折腾,不血流干枯而死,也得活活痛死。
然而,事实却再次将所有人的认知击得粉碎。
第一天,石头醒了过来,虽然依旧虚弱,但并未发热。
换药时,伤口虽然看着吓人,却没有再流脓。
第三天,伤口的红肿开始明显消退。
第五天,当云宏逸解开包扎时,创口处已经开始结痂,边缘长出了粉色的新肉。
那股恶臭,也已荡然无存。
当赵大喉亲眼看到这一幕时,他彻底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能说出一个字,最后只是对着云宏逸,极其不自然地抱了抱拳,然后转身快步离去。
“神了!真是神医啊!”
“这哪是医术,这是仙法吧!”
围观的士卒们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叹。
他们看着云宏逸的眼神,已从敬佩,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自此,任何士卒受了外伤,第一件事就是捂着伤口跑到云宏逸的帐前,老老实实地排队,等待那套虽然痛苦,但却能保命的“神仙疗法”。
云宏逸知道,他在这支军队里,终于站稳了脚跟。
他的名字,和他那套“怪异”的疗法,也开始随着南下的军旅,悄然传播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