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的姜都要来,切片煮水,给发热的人每人灌一碗下去,逼着他们出汗!”云宏逸对自己的两个助手吩咐道。
“那拉肚子的呢?”
云宏逸的目光投向营地边上的一片柳树林。
他抄起一把随身的短刀,径直走了过去,砍下了一大捆青翠的嫩柳枝。
回到营中,他在火上架起一口破陶锅,将柳枝斩成小段,混着水一起熬煮。
不一会儿,一股苦涩辛辣的怪味便弥漫开来。
“云医者,你煮这玩意儿干嘛?”几个好奇的士卒围了过来。
“治拉肚子。”云宏逸头也不抬,只顾着用木棍搅动着锅里的柳枝。
赵大喉也凑了过来,看着锅里黑乎乎的汤水,一脸嫌弃:“就这玩意儿?树枝子也能当药?你莫不是把我们当傻子糊弄!”
云宏逸舀起一碗黑褐色的汤汁,吹了吹热气,径直走到狗子躺着的辎重车旁。狗子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嘴里含糊地念叨着。
“捏开他的嘴!”云宏逸对扶着狗子的同乡命令道。
那同乡有些犹豫,看了看赵大喉。
“看我作甚?他让你灌,你就灌!”赵大喉抱着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心态,“喝死了,我去找百将给你们作主!”
那同乡心一横,和另一个士卒一起,强行掰开了狗子的嘴。
云宏逸不理会狗子的挣扎,将那碗苦涩的柳枝水,一滴不漏地灌了下去。
“看好他,别让他再喝一滴生水。”云宏逸放下碗,对那同乡冷冷地说道,“想让他活命,就听我的。不然,就等着他被拖到后面的疫病营等死。”
说完,他转身就走,去处理下一个病患。
那一晚,云宏逸几乎没合眼。
第二天清晨,当队伍准备再次开拔时,奇迹发生了。
狗子虽然依旧虚弱,但已经停止了上吐下泻。
他靠在车上,甚至能喝下小半碗米粥。而那些喝了姜汤,蒙头睡了一夜的士卒,也都退了烧,精神好了许多。
赵大喉绕着狗子转了两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掀开他身下的草席看了看,确认没有新的污秽后,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娘的……还真让你这小白脸给弄好了?”他走到正在分发新一轮柳枝水的云宏逸面前,语气里少了几分尖刺,多了几分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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